1988年东北国营工厂的五个铁哥们,在改革大潮中有的下海、有的入狱、有的死去,用十年走完一生。
似火流年
1988年东北国营工厂的五个铁哥们,在改革大潮中有的下海、有的入狱、有的死去,用十年走完一生。
叛逆青年被迫开车送患绝症的父亲去瑞士安乐死,一千公里的路上他们重新学习如何道别。
青年马茨接到母亲电话,要他回家送父亲最后一程——父亲癌症晚期,决定前往瑞士实施安乐死。马茨与父亲已冷战三年,因为父亲曾坚决反对他辍学做纹身师。旅途中,父亲痛得整夜呻吟却拒绝止痛药,怕上瘾后不够清醒跟儿子说话。马茨被迫听父亲讲他从未知晓的往事:年轻时也曾反抗自己的父亲,也曾为了艺术梦想流浪。两人在加油站打架,又在星空下喝酒。距离瑞士边境还剩一百公里时,父亲请求马茨帮他画一个纹身,图案是小时候他骑在父亲脖子上看的那片海。马茨哭着完成了这个作品,然后驾车调头,开往那片真正的海。
德国电影特有的冷峻与温情并存。全程几乎只有两个角色一辆车,却丝毫不觉沉闷。没有过度煽情,所有泪水都隐忍在眼眶里。关于死亡与和解,这是近年最诚恳的诠释之一。